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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象地展示安全套的使用方法等。 公开谈性不容易 陆建良,杭州师范学院下沙分院政治经济学大三学生,个子不高,文静清秀,戴一副细边的眼镜。刚见面时,记者真有点不相信,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有点腼腆的小伙子经常要在同学中讲“什么是性”、“应该怎样面对男/女友提出的性要求”等问题。 陆建良是杭师院青春健康志愿者协会的二期成员,偶尔也担任培训工作。他和他的伙伴一直自发地在进行“同伴教育”,宣讲性知识。 刚开始进行“同伴教育”时,碰到了意料之中的阻力。陆建良说,毕竟,十几个20出头的姑娘、小伙子公开谈“性”,多少有些困难。 他回忆,在最初的一次培训中,一位女生“愤然离席”,她说,受不了听到那么多的性用语。大多数协会的骨干都遇到过同学的不理解,甚至一些风言风语,“他们可能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说什么,但是我们能从他们‘诡异’的笑容里读出一些不友好的东西”。 同伴教育让人畅所欲言 “我们从前的性教育简直是一片空白,高中时的生理课,老师只让我们自己看书,大学里没有性教育课程,所以对性话题几乎都有一种‘天生’的回避倾向。” 22岁的文静女生岳晓曲感受颇深地说,“自从学校开展同伴教育后,宿舍卧谈会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了,公开健康地谈论性的话题,获得科学的生理知识,而不是自己从网上或是小说里获取模糊的,甚至是错误的性知识。” “年轻人哪个没有过性冲动?但如果由老师站在那里讲这种课程,我们会很不好意思去听,有疑问也不敢讲。同伴教育好就好在它是同学之间的交流,我们可以畅所欲言。”一男生这样说。 在尊重、平等中唤起共鸣 一般来说,具有相同背景共同经历、由于某些原因使具有共同语言的人在一起,由其中一人或数人(经过培训)向同伴讲述自己的经历和体会,唤起共鸣,往往能达到一定效果。这就是“同伴教育”的优势。 如果做一个简单的划分,中国的性教育和预防艾滋病教育大致经历了禁忌、恐慌和理性三个阶段。 在禁忌阶段,性教育和防艾教育几乎是一片空白,即使有那么可怜的一星半点的知识,人们也都心照不宣地讳莫如深。在恐慌阶段,鉴于性病、艾滋病在局部地区和高危人群中持续高发,有人内心充满了极度的惊惧,有人对患者投以鄙薄、歧视和敌意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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